封箱那天,我正好坐在第三排,张九南鞠躬时,手不自觉地颤抖,旁边的小姑娘也忍不住泪流满面。就在这个时候,老郭的一句第十队队长刚落地,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大喊:凭啥不是张鹤擎?那声音响亮得,连于谦都回头看了过来。回家时,我刷着手机,发现大家的争论不绝于耳。一方说九南是戴罪立功,另一方则认为鹤擎白熬夜142场。我盯着地铁玻璃里映出的自己,突然有了点领悟:德云社选的,不仅是相声说得好的人,更多的是那些敢于把成都的场子点燃的人。
九南当年在八队,他靠着自己的一股拼劲,把最冷的周三场卖得座无虚席,而他做到这一切,并非单纯靠段子。每场演出结束,他都会蹲在门口,亲手递烟给每一个离场的观众,那种贴心的举动让人记忆犹新。家暴事件发生后,他有半年没上台,但他一回来,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自掏腰包给小园子换了地毯。老郭喜欢的,正是这种豁出去的精神,成都需要的并不是那些听话的乖孩子,而是敢于裸着上半身,在台上大声喊出天府三街跟我笑的人。 鹤擎太稳了。去年在墨尔本的演出,台下几乎全是留学生,他用final week做开场,话音刚落,包袱一甩,现场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,五分钟没有停歇。我记得清楚,他返场了17次,每次都不喝水,仿佛不知疲倦。可老郭不是傻子,他很清楚,鹤擎就像是一座精装房,而九南则像是一个带着钻头的毛坯房。成都的新场子,需要的,正是那个能够把钻头打得深的人。 今天,我看到九南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动态,配图是成都工地的场景,文案简洁有力:先挖坑,再封神。我给他点了个赞,心里也不禁感慨。顺手发了一条私信给鹤擎:别怕,精装房涨价更快。德云社的规矩从来就不是公平,而是看谁能在下一个城市的夜晚点亮一盏灯。能扛事的上去,能守业的留下。这一直是老郭的原则。他早就说过:刀得有豁口,才能砍出新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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